对于这个缺陷,荀子通过突出制礼者或行礼者的主体性予以克服。
又强调人的主观努力,提倡知天命。把天内化于人,作为人性的根据,是先秦讨论人性诸家的共同特点,只是由于对天的理解不同,人们关于人性的学说才产生了很大的分歧。
他认为,凡是属于人之内的事,人都该努力做好。对自己的态度,疾敬德,无逸、孝友。祖神崇拜有两个思想来源,一是对传说中的先祖功绩的神化。以善恶论人性,是对孔子思想的深化,孔子提出为仁由己,但己是什么,有无为仁的可能性,孔子没有说,关于人性的研究可以说是对这个问题的探讨。因此,我们说,殷周之际的思想变革及儒家对西周思想的发展和完善,只不过是更加剧了二者的差异罢了。
孔子基本赞扬、提倡和维护周礼,为了救治礼坏乐崩的时局,他提出正名说。先秦思想家对命运问题的探讨,是对主体与客体、自由与必然之间的关系的深刻思考。人字的本义是作为生物的人类,这也是古代文献中的人字的最主要的内涵[13](P77-79)。
甲骨文心字作,正像人心脏的轮廓形。[19](P204)人心活动有善有不善。我们所提出的纯粹理解的原理,应该是经验的,不能够被当作思辨之用,即它们不能够适用于经验之外的对象。对于人而言,个体性才是个体生存的本质,才是人的自由的终极根据。
但是,这个气质之物,在传统儒家看来,似乎并不可靠。天下如此,则为有道之世。
认知是人心的本职工作。天理使道心获得了合法性,即因为天理使人心成为道心。但是,普遍性超越中并不能完全解决问题。或者是,此心与理合一,因而转换为合理的心,并因此而成为人类正确行为的基础或主宰。
[8](P152-153)圣人之内心便是善心。王阳明进一步将人心进行了二分化,心者身之主宰,目虽视而所以视者心也,耳虽听而所以听者心也,口与四肢虽言动而所以言动者心也[12](P119)。其中的性是气质之物,故,心内含气。经历了此番统一,人的气质生命体升华为具有普遍追求的生命体,人类也因此脱离了自然的生物本性而转为具有人性的社会存在,人成为人。
其中,绝对存在是超越的实体,而内含了绝对存在的相对存在便是超越性的存在。这种气质之心,有可能是善良的,也可能是邪恶的。
在二程看来,理是本,理必有对,生生之本也[19](P1171)。生而有疾恶焉,顺是,故残贼生而忠信亡焉。
[12](P36)心不仅指天理,也指血肉即心脏。理不仅是实在的存在,而且还是本原,在心理关系中,理决定心的活动。人之有是四端也,尤其有四体也。既然有邪恶两种可能,那就表明人心不可靠。这是传统儒家对人的定义,即:人类不仅生生不息、满足于生理之欲,而且追求普遍的天理。只有心中有理,心才能够成为生存的主导者。
王阳明曰:知是理之灵处。道心内含天理,道心指导下的人的生存因此成为合乎人性的生存,这便是真正的人类本质。
心有其理,取象而证之,无不通矣。心指心脏,这也是心字的原始定义和基本内涵。
在古汉语中,心是一个象形字。理便在心之中,心包蓄不住,随事而发。
[11](P85)理在心中,随事而发、遮挡不住。因此,无论是西方哲学传统还是古老的中国文明,都十分重视对心的讨论。这个定海神针便是天理或良知,人心因为有了天理,瞬间转为符合天理的道心。超越是我成为自己的动力。
不使放心邪气得接焉,是先王立乐之方也。总之,超越描述了绝对者与相对者之间的关系,它使相对存在获得了绝对性,即让相对存在转换为永恒的、普遍的、不朽的存在。
[6](P59)不忍人之心是仁政的基础,对于普通人来说,其发源便是四端之心:恻隐之心,仁之端也。[29](P108)万物变化,主宰于理。
在理学家们看来,只有合理的食色之欲才是合理的,只有满足合理的食色之欲的生存才是人类的生存。只有人心才能够选择其中的一种可能性并将其转化为现实。
所谓用天理来改造人心,其实是将气质人心与普遍天理相统一,气质人心因为获得了普遍天理,因而实现了普遍性超越,成为超越性存在。没有人心,便没有故意的行为,也没有生存。若是良知发用之思,则所思莫非天理矣。我们所说的内感觉,不是别的,正是自我感性因素的意识。
[11](P1448)心能知觉,所谓知觉即知觉,作动词用,表示心的活动。王弼曰:夫耳、目、口、心,皆顺其性也。
天理是决定者,人心是被决定者。但是,人的生存不仅仅是普遍的类的生存,同时还是具体的个体生存,这个向度则被传统儒家所忽略。
[19](P276)心与道合一便是道心。[12](P36)心不仅是人身的主宰,而且内含天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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